他这三十几年来,除了在阮绵身上吃过亏,就还没第二个人。
芩书闲嗤之以鼻:“这是炫耀的资本?”
他低笑:“我可没那么说。”
说着话,江岸往下俯身低头,唇都快抵到她脸上。
芩书闲一把撑住他肩膀,拼命的将人往上推:“你能不能克制点?”
昨晚上本身她都快睡了,他突然打视频,说各种想她,想得觉都睡不着,非要她过来一趟陪他,软磨硬泡了好久时间。
她也就是耳根子软,加上确实心思动摇了几分。
早知道如此,芩书闲宁愿打断自己的腿,也不会来。
江岸就是个衣冠禽兽,穿上衣服人模人样,脱下衣服……
他嘴角笑意加深:“我要是太克制了,以后结婚,怎么跟你过好婚后的夫妻生活,你还不得到处说我那无能,给我出去找绿帽子带。”
“我……”
她想说她不是那种人。
但这话怪得很,这么说不是间接性的承认自己要嫁给江岸。
芩书闲真是庆幸自己脑子转得快。
“又想套我话呢?”
“我认真的,你也不想吧?”
嘴上说归说,真要是认真去考虑这个问题,芩书闲还是觉得江岸说得不无道理,唯独一点,她不会去说他无能,更不可能给他戴绿帽子。
这点原则底线,她尚且能保证得了。
人除了那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是没了那点东西就会死的。
江岸还在不停的激将她:“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
“我纯粹口干舌燥的,懒得跟你交涉这种无聊又没营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