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她跟他认识这么久以来,好像真没正儿八经吃过几顿饭。
芩书闲没抬眼,依旧低头,声音不是很清明:“没事,你先去忙吧,我晚上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药擦好了?”
“嗯。”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以后会注意的。”
“你态度没问题,是我的问题。”
江岸咬口后槽牙:“既然都打算在一起,彼此是不是得放下那层戒备,要是都这样时刻防着对方,那还谈什么恋爱?”
对于一个陌生人戒备很正常,对于一个认识不久的人防备也正常。
但江岸是想不到,芩书闲还有什么地方能防他的。
芩书闲终是把脸抬了点。
他这才猛然看清她脸颊上,那一道不算明显的泪痕。
江岸往前靠近,她鼻尖萦绕开淡淡的沐浴香,裹着点烟草味,芩书闲一动不动,男人的掌心附带一层薄茧,轻柔的裹上她脸侧,擦了擦,揉了揉。
“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骂你打你。”
他疼还来不及。
她只是吸鼻尖,闭口不说话,贝齿紧咬下唇。
开口,江岸轻声说:“这些天你好好在家休息,等学校那边的通知就行,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要是打不通就跟詹敏说。”
芩书闲脑子乱糟糟一片,只顾着点头,没看到他眼底那一抹深刻的宠溺柔情。
他离开前,捧住她脸颊,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浅浅的,没什么深度,或许是怕吓到她。
晚上江岸没来,詹敏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一块出去吃饭。
芩书闲有点困乏,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