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开始好声好气:“我只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必麻烦你,刚才詹敏姐不是给你打电话,说公司有事吗!”
江岸那么聪明,他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他倒也不揭穿,还很有兴致的跟她演戏:“事归事,也不是很急,不缺这一会的时间。”
别说擦个药了。
要是她这会儿没伤着,他都有足够的时间再跟她来几次。
江岸还在心里替自己惋惜了下。
听他这般说,芩书闲脸都黑了:“我不适应。”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江岸咄咄逼人:“现在说不适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她摆脸:“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哪样?”他继续道:“我帮自己女朋友擦药,我错在哪了?”
芩书闲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就差拿两大眼珠子瞪天花板,江岸牵过她的手,按住她肩膀往下压,坐在软沙发之中,她双腿都在打颤发抖。
反观人家,一副熟络自然的姿态,半点拘束都不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曾经从事过妇产科的工作。
江岸拆开药盒,仔细端详两眼过后,他弯腰蹲身,芩书闲的高度能看到他衬衣里的风景,男人身材很好,是经常锻炼的那种结实精壮。
穿上衣服显瘦,脱下衣服全是肌肉。
江岸不知问了句什么。
她没听到。
直到男人上手去撩她的裙摆,芩书闲猛然醒过神,戒备心很重的问:“干什么?”
江岸一脸狐疑:“擦药,我能干什么,我叫你把腿抬起来点。”
她下意识的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