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芩书闲哪能当着人服务员的面说江岸,贬低他身份地位。
待会别人还觉着,是他江岸带来的人太俗气。
芩书闲也是左忍右忍,最终在餐牌上点了两个价格中规中矩的点心:“我不是很饿,这点够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她还故作姿态的把餐牌递过去。
江岸早心里有底,很体贴的接了。
他手扬扬,跟服务员说:“还是老几套,直接上吧!”
芩书闲轻蹙眉头。
她想说话,又怕话说得不合时宜,不合地方。
江岸倒是一副不动声色,看她那眼神怪异得很:“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憋在心里不难受?”
这还算是她跟他正儿八经第一次面对面的吃个饭。
芩书闲默了默,吸吸鼻尖,矫情的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钱真好。”
一句话道清了心酸,也让江岸觉得不是滋味。
“在盛家过得不好?”
好与不好,她自己也分不太清。
“什么算是好,什么算是不好呢?”
高档的中式餐厅,芩书闲手肘摁着面前餐桌,上边有一束火红的玫瑰,她目光定格在那束玫瑰的顶端,盛开最艳的位置,眼底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
若不是她流露的那几分可怜,江岸都以为她在嘲讽。
芩书闲的家世,他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包括芩家跟潭家有什么亲戚,怎样的来往关系。
“芩书闲,要不你趁着这次离开海港跟盛家?”
她仰起脸,表情淡漠,反问江岸:“我还能回得去吗?”
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