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芩书闲一直是保持着绝对清醒跟警惕的,从未放下戒备心,真正去了解过他。
“如果……”詹敏:“我是说如果,你母亲的失踪真的跟盛清时父子有关,你打算怎么做?”
毕竟她不是芩书闲本人。
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她又念及旧情跟养育之恩,放过盛家呢?
她几乎想都没想。
斩钉截铁的道:“我一定会让他去坐牢,得到应得的惩罚。”
闻言,詹敏算是悬着的心落地,也不枉费江岸四处打听,还找尽了关系帮忙。
可要知道,他找的这些关系,往后都是需要他本人亲自还人情的,这世上本就没有好打的交道,白吃的午餐,哪怕对方是最好的朋友。
江岸找了人去国外盯着盛清时的一举一动。
那边的人来信说:“江总,盛清时现在在国外跟乔生混在一块,我觉得应该是盛万松帮忙牵的线。”
乔生早年就移民去了国外。
长年在国外,并且在那边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势力。
实力不可小觑。
江岸手再长,他到底没法直接伸去国外抓盛清时。
沉了沉气:“你们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声立马打电话。”
“好。”
知道他在连线国外的人,詹敏在门口故意停住脚步,等他挂断电话,才扣门进来,怀里抱了两大摞的文件资料:“江总,这都是你需要的东西。”
想要彻底调查,查的东西可就不止是几个人这么简单。
江岸几乎把盛万松有联系的关系网里的每个人都查了一遍。
其间还包括芩书闲的母亲潭慈跟她父亲芩锦华。
这对夫妻是必要查的,之前是他忙得疏忽了,当时也没想到去联系。
“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