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交,而是怕这好不容易查到的讯息,说丢就丢。
什么鱼龙混杂的场所他都接触过,哪个圈层是什么样子,江岸最清楚。
“那芩小姐现在?”
“住在酒店。”江岸:“倒也好,免得在这种时候被人偷拍到,把事情传到人尽皆知,关系复杂化,这事秘密进行总比摊在阳光下查来得好。”
说完,他抬眼,定定在詹敏脸上扫几眼。
还是那句话:“你自己眼睛擦亮点,康堇这人虽然没什么人品道德的问题,但咱们跟他不熟,凡事要多为自己着想,别一跟人谈上就恋爱脑,智商为零。”
詹敏调侃:“江总,你放心,我保证不泄露公司的事。”
江岸都快气得扶额。
眼珠子一瞪:“我说的是这件事吗?”
“那是?”
詹敏其实知道,她那么聪明伶俐的人,装作听不懂,一是护着康堇的面子,二也是给江岸面份。
主打一个两边都不得罪。
江岸说不出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詹敏又提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这事我有分寸,我也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此时,江岸内心只有一种念头,那就是嫁女的老父亲心态。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岳父刚开始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可不是嘛!
平心而论,人康堇自身条件也不差,詹敏跟他好,哪方面看都是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可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家白菜被占了便宜,被猪拱了。
尤其是詹敏跟他面前忽悠,护着康堇的时候,那种感觉更甚。
他摆摆手:“行行行,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