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江岸听到有人说话议论。
包括叶慧琳低声的哽咽,以及江南安抚妻子的温声。
他在梦里无动于衷,活着却像个死去的人。
最后是醒来,也如愿的再见到阮绵。
再见她,她满脸都是化不开的忏愧跟自责,其实在那时候,江岸觉得讽刺还挺装的,他自认没那么大度,毕竟一场车祸要掉他半条命,他又凭什么只能看着她好好的?
卑劣也曾在江岸心底生根发芽过。
他甚至还卑鄙的想,只要自己依仗病重,是不是也能把阮绵套在身边一辈子?
他都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让陆淮南得到?
得不到,他也要毁掉。
当时的江岸,低估了对阮绵的喜欢,他做不到,更下不去那个手。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自愿且自由的阮绵,而不是那具躯壳。
沈叙来看他时,说:“因为她闹成这样的?”
平时装糊涂,关键时刻沈叙比谁都懂。
江岸没开口,他闭口不谈跟阮绵分手一事,提一句都是在他伤口上撒盐,眼球微微蠕动几下,他不耐的又再次闭合而上:“你又是来想套什么话的?”
沈叙心疼又觉得气不顺:“这还用套吗?谁不知道?”
谁又看不出来?
在外人眼里,可能他沈叙真算不上什么大好人,有时候还总是被扣上浪荡子的名号。
以前他跟江岸混在一起,别人也都会说一句: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玩,都不是什么好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不在乎这些。
但在兄弟面前,他能豁出去命。
沈叙在意的,从来都是江岸跟乔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