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从中缘由,都在揣测是不是为了女人才搞得翻脸不认。
康堇还没上楼通知,江岸径直按电梯直升顶层。
他那性子直来直往习惯了,康堇属实是不敢拦,也没法拦,左右上下都是开罪不起的人。
“陆总……”
“哐”一声,门开了。
陆淮南落座在黑色真皮办公椅上,右手握住一支浅灰色的钢笔,笔尖正欲要往下压,在最后一秒,被这道推门声止住,他抬起的眸子里闪着不悦的光。
尤为是在见到江岸的脸时,脸色更难看了。
康堇硬着头皮进门,反手关好,才说:“江少说有事找您,我没拦住。”
江岸笑意盈盈,上前往那随意一坐。
当自己家无两样。
还不吝啬帮康堇说句好话:“不用怪他,他不过就是你身边一秘书,想拦我还是有点难的。”
陆淮南当然知道这一点。
不过他忍不住的气焰,逼得他口吻不够好,话也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康堇紧抿唇瓣,不敢说话。
宽大的办公室内,一共三人,康堇站立在一旁。
再看陆淮南那张俊逸的面孔,黑沉已经压到了他脖子处,下颌的咬肌闪过,他脸微红了下,在隐忍:“你不在你那戏子公司守着,跑我这来干什么?”
江岸倒是一副开阔模样:“什么戏子公司,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别区分得那么开。”
他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来者不善。
无事不登三宝殿。
江岸跟他斗争这么多年,鲜少有当面对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