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捂住,轻微的吸鼻声溢出。
陈堇阳手指松开,但没彻底拿走,掌心压在她一边手背上,目光深沉又专注。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煎熬。
黎近说:“你拿什么保证?”
陈堇阳立马接上话:“拿我所有身家,要是我再对不起你们,
我愿意净身出户,所有的东西都归你跟晋周。”
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脱离陈家,陈堇阳也并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他名下还有多处房产跟产业,只是跟陈家庞大的事业相比,不值一提。
黎近半信半疑,唇瓣微张着:“你的话能信吗?”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不可信,我可以马上把所有财产转到你名下。”
他说的黎近名下,而不是陈晋周。
这足以证明他爱她有多深。
黎近整张脸平无波澜,根本没激起任何的水花,说实话,陈堇阳心都是悬着的,他属实看不透人。
以前的黎近光是他一双眼就能看穿,然而眼下不是。
甚至他还得需要各种猜测。
黎近总算是有了点动作,手指弯曲下,打他掌心下探出手指,低声说:“让我想想吧,过几天回复你。”
“好。”
这么多年他都等过去了,何况这几天时间?
要说陈堇阳的性子,早就被这些年的经历磨平,磨得没有半点棱角。
……
黎雪萍出院那日,陆淮南跟阮绵,商衡一块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