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包间里,抱头低吼:“我他妈怎么这么蠢,那天是她生日。”
他却在外边跟别的女人喝得烂醉。
陈堇阳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即便那年他都25了,还依旧性子嚣张突出,张扬且放肆,根本不受黎近的管,她管多了,他反而觉得是感情里徒增给他的负累。
所以他想着各种办法逃离她的管控,跟她离得越远越好。
陆淮南丢掉嘴边的烟。
伸手一把给他薅起来,摁在身后沙发上,拿了杯水往他脸上泼过去。
人是清醒了大半。
他逼问陈堇阳:“你跟她生活了这么久,难道一点端倪都没发现吗?”
第439章 这次是认真的
傻子都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得了无踪迹,尤其是女人,黎近还那么爱他。
她怎会舍得独自跑掉?
陈堇阳快崩溃了,他抬起的脸,又再次垂下去,打喉骨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黎近消失的第五天。
堵在黎家门外的陈堇阳总算是见到了人。
她从一辆深红色的拉法上下来,站在她身侧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黎近大学时期最要好的朋友薛洲。
黎近跟他的关系,曾经她多次跟他解释过。
陈堇阳也一直以为,黎近连看薛洲一眼,都不会的,她骨子里渗着的本就是高傲不可攀,而薛洲是薛家的私生子,这些年薛洲在圈子里过得并不那么光鲜。
他也从始至终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