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坐下,五指探到阮绵掌心,交扣住,他说:“绵绵奶奶过世时,她打电话找你帮忙,你不辞辛苦愿意帮她,凭这一点我也得好生感谢。”
阮绵跟他手握着手,他手指收拢,攥得更紧。
整个包间无比的沉静,大家连呼吸都故意放轻。
都在听陆淮南讲话。
“那段时间是我跟她最煎熬的时刻,我真心感激有你们在她身边陪着。”
顾远行伸手推了下鼻梁处的眼镜:“陆总,这都是同事间应该的照顾。”
陆淮南没喝高,脸却微红起来。
“顾医生不能这么讲,人与人之间没有应该的义务,你帮是情分。”
这话,硬是让顾远行没好意思再客套的接下去。
乖乖坐在那。
阮绵还想说话。
陆淮南再度起身去倒酒,这次敬的是小何:“何助理,这杯敬你,我干你随意。”
小何没做声,也是起来跟他碰杯,不过她是女生,以茶代了酒。
坐在她身侧的谢晏,还贴心的帮忙拉下凳子。
看着陆淮南敬完屋里的一圈人,最后只剩下商衡那,他拿开手里的酒杯,直接换上大杯,那尺度比刚才的要大了一倍多,倒酒满上。
商衡大抵是知道他来敬自己。
互相来往的给自己也换上大杯。
陆淮南笑说:“这小杯确实喝得不尽兴。”
连续好多杯下肚,这会儿他也有些几分醉了,意识尚在。
不知是在酝酿台词,还是在缓刚才那口酒的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