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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下到下午三点多,才有渐渐收敛之色。
芩书闲在海港过了几天宁静日子,安稳的陪着家人把新年过完。
初六她得赶回燕州上班,今年只有七天的假期。
抬眸间,映入盛清时的脸,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米八八的个头,站在芩书闲跟前,显得格外的高大挺拔,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跟江岸的事,趁早解决,别惹得家里一身骚。”
芩书闲木讷的继续收拾东西,看似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
实则她情绪很不稳定,眼底是一片深色的红晕。
看样子,盛清时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歪头去打量她的脸:“别跟我说,跟他相处这段时间,他那点小伎俩还把你给感动了,有些人不是你该碰的。”
闻言,芩书闲再也无法稳定。
她手顿在原处,好半晌才往后收。
从喉骨中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盛清时往外走,走到门边又扭头跟她讲:“你妈的事我已经找人在查,估计不会太久。”
“谢谢哥。”
“别叫我哥,我嫌恶心。”
芩书闲狠狠深吸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在盛清时没彻底走远,她快一步出声:“谢谢盛律。”
她颓败的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寻思了许久,都没怎么记得太清自己如今的身份,跟过往的遭遇。
有些东西就像是一把链子,其中一环断掉后,再也链接不上。
所有人只知道她过往学习好,有个警察父亲,母亲还是人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