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呼吸窒了瞬,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你的权利。”
本来他也没想要逼她什么。
退开身,掸掸皱掉的衬衫:“比起这事,我倒是真宁愿看陆淮南痛失港南项目,这可是多大的笑话啊!”
她也知道,江岸向来没什么别的心愿。
最大的心愿,那就是看陆淮南出糗。
阮绵很聪明,把话将回去:“难道芩书闲就不如一个港南?”
几乎是一刹那间的事情,江岸面部绷紧,表情僵在那张俊脸上。
他眼睛微红,道:“威胁我?”
她更爽快:“我可没那意思,也没那打算,更没那个心思跟本事。”
江岸仔细的睨她,恨不能在她脸上盯出窟窿来,确定她这话是真的后,他才蠕着唇开口问:“你们打算……又或者说你们能给出几成我?”
听言,阮绵松口气。
不管怎样,撬得动总比撬不动好,证明江岸心思动摇了。
她举出三根白皙的手指,在江岸眼前晃:“三成,我们七,你三。”
江岸又是低笑:“三成就让我跟你们做生意?”
“你想要多少?”
眼下是扒陆淮南一层皮的好机会,他怎会放掉这么好的事,开口一句:“五五分,一分不让,谈得拢咱们就合作。”
“五五?”
“对。”江岸理所应当,底气十足。
阮绵微顿:“那我帮你追芩书闲这事,等于白搭送了个人情出去?”
江岸神色懒懒,眼皮往上掀,道:“我能答应接你们这个烫手山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港南这项目可不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