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堇这回来,私下带了小礼物。
准确说是他一直都带在身上,只是没找到时间送出去,先前跟着陆淮南全国跑,想歇会气都难。
吃饭的整个过程,陆淮南一句不说,沉默得像个机器人坐在那。
偏偏他不乐意的,阮绵全都干了一遍。
比如:笑着让康堇多吃点,又让他上楼去看陆倾。
晚点人下来还客气的招呼他坐下喝茶。
倒也不是陆淮南小心眼,他是真受不得阮绵对除他以外的男人好一点点。
哪怕是一个笑脸。
阮绵去送康堇时,外边还刮起大雪。
纷飞的鹅毛大雪往她肩膀上飘,她伸手掸开:“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慢开点车。”
“阮绵姐,你别送我了,赶紧回去吧,我看陆总那脸色,就差直接杀了我一了百了了,刚才在屋里我都差点没呆住。”
“他是这样的,你别管他。”
二楼落地窗前,陆淮南站立在那。
身形颀长,白衬衫袖口挽起,单手持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嗓子像是被糊了猪油那么难受。
眼睛让烟雾朦得快睁不开,他半眯起眸子,眼底不仅是呛,还有几分斤斤计较。
阮绵对康堇未免也太热情了。
她进门,他就叽叽歪歪的:“看来我得给康堇重新找份事做。”
她哭笑不得:“人家给你儿子送了份大礼,去看看?”
陆淮南低下脸,睫毛披散在眼睑:“收买我没用,我不缺那点钱。”
“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