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落座,身侧的沙发全然深陷下去,那两只修长而又结实的长腿,在她面前晃悠,并且透过西服裤子的布料,能看清他腿部线条跟肌肉的紧实度。
“现在知道跑了?”
酒醉得厉害,阮绵脸色红了白,白了红,两种色泽在她脸部来回的转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能不能等我把酒喝完?”
他这么抓着她,她竟然一点没打算撒手自己手里的酒杯。
他那一杯,早就被他丢开,酒杯跟红酒全部都一股脑撒在地毯上。
陆淮南没下一步动作,显然是在等她反应的。
不过他目光笔直,且又深沉的睨她,像是在探究一件很深奥的东西。
盯着阮绵伸手过去,把盛了最后一点酒液的高脚杯放稳,他似等了半个世纪的样子,迫不及待扑上来。
“陆淮南!”
她吓得惊呼,脸鼓动着好生俊俏。
陆淮南拉近她身板,阮绵双腿跪在他身前。
那姿态跟表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虔诚的信徒。
他伸手,用食指挑开她紧咬的唇瓣:“不准这么咬嘴唇,都出血了。”
陆淮南根本没嫌脏,歪头低脸的亲上去,将她嘴唇上的那一层血珠彻底亲掉,抿干净,人的血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好闻好咽,腥味很重,渗着一点微甜。
亲完,阮绵呆愣在那,没所动作。
陆淮南宠溺的顺着她发丝,笑问:“刚才叫我什么?”
他问的是,她惊呼那一声。
到嘴的话,阮绵硬生生给它掰回去:“我叫的老公,一直都是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