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国外生意也不好经营了,恐怕是想着里应外合,好在国外横行着走。
闻言,阮绵只是笑笑,话没多说。
她道:“现在这个消息还不靠谱,得等文件下来落实了,才能一锤定音。”
不管程清子是想从中掺和一脚,还是套话,她这回话准没错的。
程清子微微变了点脸,但又没全变,留有点余地退路。
“看来弟妹这口风挺严啊!淮南教的不错。”
“清子姐说笑了,比起姐您,我还差得远,在生意场上有太多东西需要请教学习的。”
阮绵很会看人脸色,懂得对方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
她表面和气,话里句句都是带刺的。
这时候,程清子翻脸又不好翻,只能憋着那股气,一直交谈完离开。
等人走,阮绵甩了甩袖子,继续把搁置在桌上的那半杯茶水喝下去,茶水放得太久,已经有些微微发凉发涩了,她不太能吞咽,索性佝偻着腰,对垃圾桶吐掉。
生日宴忙得晚。
今晚她跟陆淮南都暂且住在老宅这边。
秦翠府有张妈在照看陆倾,夫妻两也是放心的办事,无多后顾之忧。
洗完澡,阮绵躺在床上捶腿。
陆淮南不知打哪拎了瓶陈年红酒上来,单手扣住两支细长的高脚杯。
他手指生得皙白,指节根根分明,还十分的匀称漂亮。
仔细看着,真像是十根艺术品。
“哟,晚上还这么有兴致,喝红酒?”
“要不要喝一杯?”
他迈步到落地窗前,主动邀请她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