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见她心虚,嘴角笑意加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阮绵手指悄摸摸的从他胳膊探进去,在她胳膊内侧捏了把:“没你份?”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像两颗漆黑发亮的玻璃球。
看得他忍俊不禁,陆淮南俯头咬她,全然当驾驶座的司机不存在。
阮绵笑着把他往外推:“哈哈哈……陆淮南,你咬到我痒痒肉了……快……快停下来……”
他视线比她稍低,如个虔诚的信徒般,撅起嘴:“亲我一口,我就放过你。”
刚才他生扑而来,牙齿碰触到她侧脸下颌,不痛不痒的,倒是留了个浅印,阮绵低蹙起眉,眼神佯装得哀怨:“陆淮南,你上辈子肯定属狗的。”
他笑,笑得好生邪魅不羁:“属狗也是属你的狗。”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阮绵揪着他逼问,不依不饶的架势十足:“陈堇阳对不对?”
陆淮南往她脖颈蹭,深深吸口气:“老婆,他跟我学的。”
她足足楞住好几秒:“真的假的?”
这话可不虚。
往日的他,不似眼下的他,婚后陆淮南性格脾气倒是收敛不少。
要是他说以前在国外玩得很开,陆淮南都怀疑阮绵根本不敢招惹勾他,更会对他敬而远之,她那么缜密甚微,凡事有任何风险的人事物都不轻易触碰。
他仰起无辜的脸,眼神更甚。
随后很是幽怨的吐出两个字表忠诚:“假的。”
阮绵挑起一边眉梢,表示不信。
陆淮南握住她手指,朝着他胸口心脏的位置抚,那均匀且怦跳得剧烈的跳动声,声声透过她的掌心,传输到心底,内心爆起涟漪,她猛地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