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嗯了声:“也还好。”
都不用否认,他脸上写着两个字“紧张”。
抖掉烟头的烟灰,她把手凑过去,递给他烟,做出一副邀请的姿势:“陆先生,要不我们一起逃婚吧?”
看出她是在逗他的。
陆淮南也乐得应承她,转个身,倾身俯头的欺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形成一道阴影笼着阮绵。
他声如沉沉拉开的琴弦:“阮小姐,那你想怎么个逃法?”
她嘴角勾动,伸手揽住他双肩,十指在他后脖颈位置交扣:“一起走?”
“这主意听着很不负责任啊!”
满厅里都是宾客,来往的也都是两边至亲挚友。
阮绵比他表情更娇嗔:“怎么?陆先生不敢,玩不起?”
他手指滑动,顺着她薄薄的后背,再到盈盈可握的细腰,轻轻一捏,指尖陷阱去,隔耳厮磨:“陪你玩,想逃去哪?”
“玩真的?”
陆淮南咬她,咬得唇上撕裂的疼,抵着她左边唇角出声:“谁跟你开玩笑了?”
“想去港城,我还没看过维多利亚港。”
阮绵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决定,就是嫁给陆淮南,还有婚礼当天带着新郎逃婚。
逃后的感触惊险又刺激。
说明情况,她把跟陆淮南在车上录制好的道歉视频发给涂丁丁,交代她帮忙善后。
迟迟未见新郎新娘,厅间宾客开始骚动不安。
陈堇阳坐在中间一排,惬意的磨着腮帮子:“你说他在打什么算盘?咋滴?还想来场与众不同的婚礼?”
商衡但笑不语。
“嘁,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