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一提,她才猛然想起婚纱照这一茬,真是给忙忘记了。
先前婚纱馆那边还给她连续来过几个电话催,阮绵押金都付了,得紧着时间过去拍。
这事她惦记一早上,回头去跟陆淮南说。
他比她还迅速着急,吃完早餐,打算中午就过去拍。
结果那边的摄影师说,有几个景得去外地取,要提前预约场景地,一时半会就算赶过去了,怎么着也得要个一星期,再等一星期婚都结完了。
涂丁丁说她这个婚结得七零八碎的。
两个人也都是事后才意识到,结婚是真忙,光鲜亮丽都是给人看的。
可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再重新定日子,再重新通知两方的亲朋好友。
所以,这事办得,阮绵心里一直觉得有点儿遗憾。
……
十一月的燕州已经开始冒冷意了。
在订制中式婚服时,设计师又细心的在里边多加一层保暖的。
况且她还怀着孕,腰部也都稍微有所改动,加班加点赶了两天才赶出来。
婚事在即,阮绵那边的亲戚跟朋友,都是前两天把人一群接到燕州,暂住在酒店里,属涂丁丁跟陈正则过来得最早,其次是一些高中跟大学时期的同学。
比不得陈正则结婚时热闹,但也好歹人都到齐了。
婚她是结两次,结果次次不同。
第一次是闹得陆淮南不开心,这一次是闹得她不爽。
婚前一晚吃多了水果,婚礼当天早上她拉三次肚子,拉到人差点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