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衡应该是在车里,还敞着车窗,时而有鸣笛声响起。
他说:“阮绵,去盐城吗?”
五天时间,她情绪憋得不疯,也快距离疯癫不远了。
有的时候,在别人眼里不过鸡毛蒜皮的事,何至于吵到不可开交,闹到离婚家破,妻离子散。
殊不知,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压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一旦心里揣的事多了,哪怕一根鸿毛都能压垮他。
陆淮南就是这种情况。
阮绵才幡然醒悟,以往的事情从来没有真正从他心里抽离,他在隐忍压抑自己。
这次的事,自然而然成了那根压垮他的鸿毛。
商衡是去盐城谈工作,她是去处理感情问题。
两人一拍即合,当晚出发,路上也好有个伴不孤独。
他自己带了司机,她跟他同坐在后座,商衡语气淡淡的问她:“想好过去跟他说什么了吗?”
阮绵掀动眼睫:“说实话没有。”
她内心很复杂。
“给你出个主意,说什么都不如一个拥抱,先抱住人再说,他对你总不能铁石心肠的,他越推你,你就抱得越紧。”
“谢谢衡哥。”
阮绵惯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从来都是淡定从容。
商衡少见她这样没把握,没忍住笑:“慌什么,你两又不是第一次吵架,还怕他翻脸不认人啊?”
她也不知道她怕什么。
总之就是心里慌张得很。
手指蜷起,攥了攥又松开:“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