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表面意思跟深层意思完全不同。
她说的是,当初结婚是他江岸拍的板,点的头,没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过他。
秦瑶生日那天,秦惜文跟乔南笙特地从国内远道而来,替她庆生。
在酒桌上大家都喝多了点。
回家的车里,秦惜文抱着她胳膊说:“舅妈逼着我哥跟阮绵分手,要是他不分,舅妈就要用自己的手段对付阮绵,他没办法,才跟你结婚掩人耳目的,其实我哥挺可怜。”
当时的秦瑶,满脸热泪,心如针扎的疼。
她不觉得江岸可怜在哪。
她只觉江岸娶她,多少是带着些好感的。
她甚至天真的认为,只要她做得够好了,江岸会回头。
她跟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门当户对,强强联姻。
他喜欢阮绵不过就是富家公子一时的兴起。
直到秦惜文那番话,彻底打碎秦瑶所有自以为是的幻想,她从来都不是江岸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是他为了保护她的一个挡箭牌,一个幌子,甚至是笑话。
可你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爱得不到全部。
江岸能给出去的最多三分,也都是在阮绵身上。
看着他拉不下来的脸,秦瑶说:“阿岸,要不我们离婚吧?”
江岸眉心深深蹙动。
他没说话,紧抿着的唇瓣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抿得双唇发白。
偌大的客室里,一片寂静无声,呼吸声都被无限扩大。
约莫三四分钟的样子,秦瑶站起身来。
她很轻巧的随手拍掉围裙里的花枝花叶,转身走向厨房去洗手,脚步在门框处停住:“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在二楼衣橱旁的抽屉里,第二层。”
像秦瑶这样的女子,她无疑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