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视线灼热:“阮绵,想过接她回来吗?”
双手紧握方向盘,他看到她右手的小臂肌肉微微浮动。
陆淮南把话说到明处:“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家里和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出套房子,请人照顾她老人家,以后你跟奶奶不会再沾染阮家半点关系。”
嘴上说着不顾阮文斌的生死。
实际上,阮绵私底下多次打探过他在外边的生活。
关系能断,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父女。
他们身体中流淌着继承一脉的血液,就好比他跟陆鸿文。
正是经历过,他才更懂得阮绵的感受,至于她去见过阮文斌,这件事,陆淮南也是知道的。
他还曾伸出过援手。
阮文斌出狱,跟妻女离散后,一直在外漂泊流浪,得过一日是一日。
她说:“再看吧!”
车停下,四周灯火通明,隐隐绰绰的光线透过车窗玻璃照进来。
也照亮了彼此的脸。
陆淮南呼吸很稳定,反倒显得她气息重。
那场电影本就看得疲乏,阮绵抻着懒腰,解开安全带下车,顺手去抓手机,却不然抓到一块硬物,回眸一看,是他大腿,她猛地把手收回去。
手机拽在他手里,陆淮南得意的朝她晃晃:“帮你拿。”
说来也怪。
明明什么都做过,什么都见过。
连他身上几块腹肌,多大尺寸,她都清楚得很。
一些事情上,还是会不自觉的心跳脸热。
“嗯。”
阮绵喉咙冒着火似的烫,轻咳两声,下车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