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最不堪的就是秦政尧,他手段本就黑,不怕别的,只怕他心狠手辣对李锦心再下手。
阮绵悉数将东西拽回客厅。
等着给陆淮南打电话时,那边一直提示通话中。
敷个面膜的时间,那边打过来了。
开腔就是解释:“刚才在跟康堇打电话,东西都收到了?”
“你买那么多吃的干嘛?”
“都是一些盐城的特产,想着给你试试。”陆淮南:“你要是有空,可以替我给奶奶送一份回去。”
阮绵揭开面膜,手指放在嫩弹的面颊上摁了摁:“嗯,那我明天给许嬷嬷送去。”
“绵宝。”
“嗯?”她诧异下,才反应过来:“怎么叫我这个?”
喊得她很不自在,后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陆淮南的口吻听上去懒洋洋的:“想叫你。”
一想到他在盐城起码还得待上大半个月,阮绵心底是不由而来的忧郁,说不想他,那是假的,连她自己都骗不了:“我也想你,这不是为了工作嘛!”
跟他婚期时,她真没真正的体验,或者了解过他的工作行程。
有时候出差久点一两个月,她觉得也就那样。
跟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一个月这么熬人。
他说:“好想你,怎么办?”
阮绵舌尖在口腔里,顶几下牙尖,话说得饶有玩味:“要不咱两开视频?”
“不。”
“你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