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在国外一次拍卖会上看到过。
并且当时因为这块表价格过于昂贵,有收藏意义,拍卖会进行了长达三天时间,久久定夺不下来。
她其实很惊讶会戴在江岸手上。
况且像他这样的身份地位的人,不至于会带一块假表,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那段时间一直待在澳洲。
眼眶红了,他故作轻松的问:“换手表了?”
对于阮绵突然的转移话题,江岸表示习以为常,他不怪她,也不急迫的想要答案,因为他知道,当一个人受伤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愈伤。
他希望自己是那个能愈合她伤口的人。
而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的角色。
“嗯,在国外的时候拍的。”
阮绵笑笑:“很好看。”
江岸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表,他向来追求的风格都是比较时尚年轻化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娱乐行业发展得如火如荼,他之所以拍下来……
只是当时阮绵在拍卖会上,多看了几眼这块表。
就像是被她临幸过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珍宝。
两人心里了然于胸,看破没说破。
话题点到为止,以阮绵上车告终。
江岸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他没敢过于贸然,只是牵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
阮绵绷在嘴角的那抹直线,又压抑得深了点。
“江岸!”
江岸看着她,有种望眼欲穿的滋味。
她低头,把呛在喉咙口的唾沫吞咽下去,声音很轻,但足够明朗:“我们试试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江岸感觉到自己心脏骤停,呼吸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