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的手指特别好看,是那种精致到完美的漂亮。
他手指一挪。
里边的真是小。
看得出他心不在焉,商衡提议:“要不喝酒……”
陆淮南:“不用,愿赌服输,问吧!”
陈堇阳多年不在国内,他对两个好兄弟之间发生的事,别提有多好奇。
尤其是陆淮南。
他总觉得陆淮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商衡越是遮遮掩掩,他越是想刨根问底。
“你还喜欢蒋自北吗?”
与其说是自己问的,不如说是替很多人问的。
替蒋自北。
也替阮绵。
还替那些众多好奇的人。
心里滋味难忍,陆淮南吸烟声加重,出气带着喘声,他把腿抬了下,身子彻底陷入到沙发中央,松软的真皮沙发陷进去好多,他问:“这个问题不无聊吗?”
陈堇阳:“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
这话把他噎得很是难受。
“朋友。”
在场的人都怕陆淮南,除了他陈堇阳跟商衡。
前者是只怕他不肯说。
见撬开他的话,陈堇阳趁热打铁:“朋友是什么朋友?舍不得失去的朋友,还是那种交际不深的普通朋友?”
此话一出,包间里所有人都屏了口气,齐齐目光转向陆淮南。
等着他开口回答。
这三年,圈子里鲜少传出陆淮南的消息,尤其是他感情这一块,大家也都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