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气在口腔味蕾炸开。
陆淮南疼得深吸口气,松开了她。
她嗔着双愤怒不已的眼:“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嘴角一个很深的口子,溢出的血水染得他唇瓣红艳欲滴,闻声,陆淮南不急不缓,漫不经心的伸手抹了下嘴唇,指腹染上一抹血。
扫向阮绵的眼神,如落下一汪的星辰。
陆淮南吐了口气,说:“阮绵,没有我,能有今天的你吗?”
这样的话,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她要笑不笑:“那你想怎么拿回去?”
面对面而站,陆淮南距离她的位置很近,近到她抬眼就能看清男人鼻尖淳淳外冒的细密汗珠。
他高挺的鼻背上,被她刚才撞得发青。
陆淮南从不轻易的显露山水。
今天他却把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一一展露在外。
好似生怕她看不见。
那抹流露的真情,在眼眶处摇摇欲坠,阮绵第一次见。
她在梦里见过很多次,真实的样子跟梦里的完全不同,他温柔得震耳欲聋,歇斯底里,令人一眼就想要沦陷下去。
“我要你。”
陆淮南目光低俯,聚精会神的睨着她,口吻一改先前的苦涩,不咸不淡。
阮绵心头,似被什么尖锐的物体碰撞下。
他竟然说要她。
可她曾经无数次被他抛弃。
有些想笑。
阮绵努力控制情绪,头高昂的抬起,问他道:“陆淮南,睡了四年了,还没睡腻吗?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对女人可没那么多耐心。”
他身边的绯闻女人,大多不超过一个月。
最长的也是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