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问:“要我送你进去吗?”
“我自己行。”
阮绵心绪不稳,繁事缠身。
在关键事情上,江岸也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不会逼着阮绵跟自己怎样。
好事都得慢慢磨。
只要她肯从陆淮南那出来,就是一个最好的开端。
阮绵提行李的档口,手机连续进来三四通电话,江岸在身侧,她佯装得若无其事:“我可能要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得等签证下来。”
他身高高出她一小截,视线低俯的睨着她:“你还怕我撵你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我……”
江岸先一步出声:“好了,我懂。”
阮绵提着箱子往里走,站在别墅门前,回眸来看路边的人。
江岸已经上了车,坐在那辆拉风的保时捷驾驶座里。
面罩墨镜,嘴边叼着一只细烟,正拢着手在点火。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真要是跟江岸做朋友,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劲,他除了跟陆淮南隔着一层肚皮的仇外,其实大方面还算好。
可她凭什么要去替陆淮南着想呢?
她跟他已经离婚了。
阮绵深深的提了口气,用力的把箱子拽上台阶。
第174章 死了这条心
江岸转身回市区,却在丽海楼的楼下,遇见了前来兴师问罪的陆淮南。
他脸色看上去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