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了瞬。
他盯到阮绵攥紧的手指上。
仅此两秒,又快速收回。
江岸再开口时,声线变得低沉了不少:“待会我先见他,你再出来。”
阮绵其实想过很多。
她就这么跟着江岸去盐城找陆淮南对峙,是否妥当?
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她不会留任何的把柄给他抓住。
万一陆淮南反咬一口,说是她先出轨江岸在前。
她要拿什么解释。
但事到如今,阮绵没别的想法,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婚。
至于用怎样的方式达成这个目的。
现在她不在乎了。
不过,阮绵倒是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她可以不在乎,那江岸呢?
好像从头到尾,一直是他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从没问过他的身份夹在中间,要如何自处。
江岸算是她的朋友吗?
好像不算是。
也不是同事。
“有顾虑?”
阮绵终于问出声:“你要怎么办?”
江岸嘴角笑意深沉几分,他饶有玩味的问她:“阮绵,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不是。”
如果这都算担心的话,那估计路边的小狗小猫,她都担心八百次了。
她回答得很是利落干脆。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江岸说:“反正你的目的是离婚,如何达到目的的过程并不那么重要,至于我,你更不用顾虑,反正利用完,我自己会收拾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