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背疼,手腕还被他单手反掐,阮绵嗤笑连连:“你的底线就是这样?那当初付迎跟江岸好完,又来找你的时候,也没……”
陆淮南掀开她。
面对面,没等她反应,男人薄凉的唇瓣堵上来。
他几乎是撕咬啃噬她的嘴,就是为了让她痛。
感受到痛,记住痛。
阮绵气急败坏,双手不断往他脸上抓挠。
“陆淮南,你他妈的滚。”
一想到他大手一挥,豪掷出去的三千万,阮绵心如火烧,气性也跟着顺势被撩拨而起。
陆淮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那张俊朗刚毅的脸上,下颌连接耳朵的位置,硬生生挠出几道长长的抓痕,红渗渗的往外流血。
挣脱开人,她猛然往后退。
后背狠狠撞击到身后的衣橱,疼得她头发炸裂。
阮绵强忍着,不发出半点痛吟。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有多远,离他多远。
此时,陆淮南也无动于衷了。
他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手指抚了抚火辣辣的伤口,又慢条斯理的挪开。
阮绵直勾勾抵着他的视线。
“还真是下手够狠的。”
陆淮南舌尖舔走左边嘴角的血丝。
是被她咬破的嘴唇,在不断往外渗出黄豆粒大小的鲜红。
稍微平息好情绪,阮绵努力提口气:“签过合约的,私生活互不干涉,我不管你给付迎什么,但你也别管我做过什么。”
陆淮南的脸色,几乎是一刹那的事,唰地黑沉下去。
他瞧她的眼神,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
直直穿透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