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江岸一杆连进两球:“你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她呼吸窒了下,面不改色:“可以。”
“跟你那位朋友玩得好的那个陶征,准确说是跟我们家世交的那位,喜欢蒋自北,一直想用卑鄙的手段霸占她。”
“江少,话题是不是扯远了?”
江岸挺直身板,他看着自己进洞的两球:“该我问了。”
他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你喜欢陆淮南吗?”
一句话堵在她胸口。
阮绵抓着球杆的手指,缓慢收紧,牢牢扣住,她玩味笑起:“不喜欢。”
多违心啊!
她明明爱上了他。
可那又怎样?
她要跟他离婚了,只要离婚,她会慢慢忘掉这个男人的,一丝不留,忘得干干净净,时间就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
没有时间清淡不了的伤。
“该你了。”
阮绵走过去找到母球,准备下手,她眼角余光总觉得江岸脸上那抹神情,有些格外的凌厉犀利。
不出意外,球再次进洞两个。
她站直:“我想知道薛晋成的事。”
江岸像是清楚得很她要问什么:“付迎父母当初是想让蒋自北嫁给付子博的,蒋自北不从,于是那对夫妻就对她下狠手。”
“收了陶征的钱,打算把她卖给陶征。”
“蒋自北宁死不屈,陶征一怒之下把她弄死了。”
后面江岸没再说。
阮绵也能猜得到。
死了一个人,是要赔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