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眉目挺拔冷峻,看得出骨相非常优越,长大以后绝对也是个俊俏郎君。
他眼神紧紧看着陈酒,面对这样的情景,他却一个字也没说,像是有些自惭形愧,努力的把染血的脏手藏在破碎的袖口中。
他垂下眼,也不敢再看她。
陈酒松手,一旁的侍女给她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擦过手,侍女把手帕收走。
然后她说,“这个人,我要了。”
侍女递给奴隶主一个钱袋子,他颠了颠,手里的重量让他瞬间眉开眼笑。
“小杂种,还不赶紧谢谢这位贵人,如果不是贵人可怜你,今天就让你死在这!”
陈酒顿了顿,命令侍卫给那奴隶一把刀,“杀人,会吗?”
那人错愕的抬头看她,陈酒神色冷淡,没有半点人情味儿。
她说,“他叫你小杂种,我不爱听。”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那便由不得别人随意辱骂。”
那人手指紧紧握着那把刀,久久无言,奴隶主听到这个噩耗,顿时高兴不起来,跪在地上祈求饶命。
“是小人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陈酒充耳不闻,甚至觉得他有点吵,侍卫非常有眼色的把奴隶主的嘴巴捂住了。
感觉到他的挣扎,侍卫简单利落的一嘴巴子抽到他的脸上,直接把那人打的吐出一口裹着两颗牙齿的血水。
“再敢惊扰我家殿下,让你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