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疯的狗,我也能驯到他乖乖听话,但是咬主人的狗,是要被惩罚的。”
她低头,垂眸盯着他,眼里是不可侵犯的冷然,尽管她唇上还泛着被这人吸吮出来的殷红色。
素白的手指紧紧拽着冰霜锁链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喘息都困难。
“尉迟澜,我不是只有你这一个选择。”
这句话刚落,尉迟澜原本玩世不恭的眉眼瞬间蔓延上沉郁的幽暗之色,
一瞬间,他身上业火暴涨,冰霜锁链寸寸化为湿漉漉的水迹流淌进他的衣襟里,他那双眼睛像是狼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不,你只有我这一个选择。”
慕容何月烦躁的压了压眉眼,暂时不想和这条疯狗讨论这种事了。
“不要再接触特事处的人,一锅浑水,玄门不必要去趟。”
尉迟澜最不喜欢她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像是她的小辈儿一样。
冷峻的男生站起身,“知道了。”
他垂眼看擦拭唇角的慕容何月,突然露出个有点恶劣的表情,“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吧?”
他手指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被自己弄散乱的领口,“慕容何月,我是个男人,已经成年的男人。”
“早就不是你眼里那个成日里闯祸的小孩儿了。”
“你不是想嫁给我吗?那我等着,等着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