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且行点点头,“知道了。”
戚悦叹口气,她又淡淡的eo了,她没说的是,自己帮不上他的忙,她只能让他多爱惜自己。
如果她也可以修行就好了。
看戚悦眼底的黑眼圈,他把她拽到自己身后的床上,“睡会儿。”
戚悦想起来,但是被他按着肩膀压在床上,顺手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她拉着他的袖口不放,像个依赖家长的小朋友一样,“那你呢?”
他把她的手也放到被子里,“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
不知道宁诀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手指拽着陆且行一点衣襟,感觉到自己面前那个始终坐在床边的人影。
安心感蔓延上来,这些天提心吊胆一直没有休息好,她很快就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等她睡熟了之后,陆且行才起身。
宁诀靠在院子外面的回廊上,看到他出来,踌躇着几步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你真是天衡真君啊?”
陆且行问他,“你信了?”
宁诀眼里有点茫然,“那我不信?”
那不是他自己说的自己是天衡真君吗?之前他不信不行,现在他信了难道也不对?
陆且行折下庭院中两根花枝,其中一个递给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