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脖子,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堪入目,这模样一看就让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宁诀瞠目结舌的一时之间有点哑口无言,“你……你们稍微注意点。”
陆且行开荤之后有点彻底放开了,要之前绝对做不出裸露身体给人开门这种事。
但是现在他只是淡定的从旁边的屏风上拿下来自己的衬衫穿在身上,一边懒散的系扣子一边问他。
“到底什么事,说吧。”
宁诀磨磨蹭蹭的跟他说,“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医院。”
他今天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心里有点彷徨的不知所措,但是家族里的其他长辈都不能和他们说这件事。
如果宁不臣真的是他的血亲,他们之前不告诉他,现在也不会愿意让他知道真相。
莫名其妙,他想到了陆且行。
陆且行停下动作,侧头看过去,“我是你爹?”
宁诀抿唇不说话,有点像是一头小小的倔强的驴。
看他这个死样儿,陆且行幸亏这不是自己儿子,要不然真忍不住抽死他。
宁不臣也没这么拧巴啊,怎么他就这么熊。
他穿好衣裳,跟他说,“外面等我。”
陆且行回到床边,跟戚悦说了几句话,哄着她又睡过去了,然后简单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
从卫生间一边擦手一边出来,带上门,旁边的宁诀跟个小狗一样跟在他身边。
正常亲子鉴定不会这么快出来,因为宁诀加了钱,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就拿到了鉴定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