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玉闲庭信步的跟在玄清身后,他不是正统路子出来的,说起来应该算是半路出家,对有些事没有他们那么忌讳。
但是二十九岁爬到他这个职位,敏锐是必不可少的。
他虽然能力不如某些人,但是他肚子里那些黑心肠子绝对比他们多几斤油水。
“这么着急,里面除了林柏青和李飞,还有什么人吧,都到这里了,不和我透露一些吗?”
玄清早就知道戚悦的事不可能瞒的过官方,只要她在东华这边,凭她的能力必不可能一直当个平平无奇的人。
那么迟早有一天,一定会引起上层的注意。
他叹口气,“等这件事处理完再跟你说吧,这个事三言两语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
天衡真君的名讳在玄门中其实有点忌讳的意思,毕竟他有很长一段统治时期,那段时期整个大陆都腥风血雨的。
但是奇怪的事,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具体名讳,甚至那个时期的很多资料都是语焉不详更甚者直接记录断层。
像是被什么人,人为抹去了一样。
跟小孩子拿橡皮擦擦作业本,被擦过的地方是残掉的笔画字迹,链接不上那些横折撇钩。
踏踏的一阵脚步声,越走近越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看样子前面一定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魏庭玉拔出后腰上的灵能枪,眉眼也都谨慎严肃下来,玄清手指掐诀,演算了一番情况。
演算结束,他眉头皱起来,魏庭玉看了一眼他,然后问,“什么情况?和我说说。”
“现在咱们一起联合行动,我们也算是临时队友了,别藏着掖着的。”
玄清放下手,叹口气,“算不出来。”
像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强大变数干扰了整场演算,和之前为戚悦推算那次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