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想说的就是兄弟啊,是他不让自己说的。
她才不笨呢。
只是他没给她机会说而已。
外面的休息室里。
玄清刚要收回白玉京就感觉手里的法器一阵烫手,烫的他连忙把它放到桌面上。
暮老爷子刚才可以看见这东西大显神通的,知道这可不是什么等闲之物。
“玄清大师,这是怎么了?”
玄清蹙眉,“应该是白玉观正在绞杀那邪祟,刚才一阵热烫,应该是在发功了。”
暮寒川想到戚悦,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那戚悦呢,邪祟绞杀之后,她还能出来,或者说,她……她还能活着吗?”
虽然他确实很讨厌戚悦一直黏着他,但是她到底跟在自己后面那么久,她只是对他爱而不得才会用了错误方法的。
她……罪不至死。
玄清饮了一口茶水,说,“放心吧,等邪祟绞杀之后,我会把她放出来的。”
“看那邪祟对她也没有什么加害之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老暮,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这大老远来参加你的寿宴,你倒好,来这躲清闲来了。”
暮老爷子让暮寒川把门打开,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不必要再大门紧闭了。
他笑意吟吟的让李宽过去坐,“这不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吗?”
李宽和李飞走进来,在暮老爷子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你这有什么事啊?大白天的还关上门了,怎么,还见不得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