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赶我走是吗?”
女人没吱声,但继续往里走去,似乎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呯!
外面传来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房子老旧,震得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发出了嗡响,可见关门的人是真生气了。
童冉站在水池前,慢慢地冲洗着手里的碗。
架子上的海绵滚落下来,砸在她手上。
是之前给苟子鑫用的,对方说不能总让她一个人洗碗,也想学着做,又有点嫌弃用过的油腻,她便拆了个新的。
至今,还没用过一次。
对方只是戏言罢了,可她却总是当真。
可笑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哼,有什么了不起,真当我没地方去了吗!”
苟子鑫接过房卡,潇洒地上了楼。
他在律所附近开了个钟点房,打算好好洗个澡,再小憩一会儿。
至于为什么会想起来开钟点房,自然是因为刷信用卡的时候,再次发现了金钱问题。
这场没有硝烟的家庭战争,还不知道要斗到什么时候去,他得稍微节约一点。
苟少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往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哼着歌,大步走出浴室。
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头一抬,看到沙发上坐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