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苟子鑫不得不结婚,那大概率也是因为孝顺。
所以,她努力了这么久,或许,都不如人家的一个约定。
越想,情绪越低落。
偏偏还要竭力控制着,不被对面那个人看出异样。
食不知味的吃完,她收拾起碗筷,道:“你去洗漱吧。”
“啊?这么早?”苟少一脸茫然,“这会儿才八点多,其实我打算看会儿卷宗再……”
“先去洗。”不容置喙的三个字。
虽然觉得童冉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但毕竟“寄人篱下”,苟子鑫还是乖乖照办了。
刷过牙,洗了澡,穿上睡衣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
正疑惑着,半开的卧室门内传出清冷的嗓音。
“进来。”
其实他今天没想怎么样的。
一来,刚办过事不久,以他对童冉的了解,一周最多两次。
二来,最近工作方面也的确繁忙,即使身体渴望,心思也因此削减了不少。
不过,肉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呢?
苟少勾起唇角,兴冲冲地推开房门。
屋子里有些昏暗,床边坐着道窈窕的身影。
皮质小马甲,同款材质的环扣束在骨肉亭匀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纤细的小腿包裹在皮靴里,脚尖一点一点,微微晃动着。
像是隔空踩在他的胸口上。
苟子鑫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怎么突然……玩儿这么大?
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但在这种时候,他一向是没多少理智可言的,当即抬腿走了过去。
却在距离半米远的地方,被一道甩过来的影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