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陈家在商界的风评还不错,陈小姐虽然是女子,但处事认真守分寸,并不亚于她的哥哥,当然,商人没有不精明的,不过瑞风在国外进修了三年,这类合同他看过没有上千也有数百,我觉得,我们作为他的长辈,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殷迟舟这番话,恰到好处,令气氛得到了缓和,连沈夫人都不禁投来一眼。
然而,还没等殷承说什么,一道讥讽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候,你也算是瑞风的长辈了?”
“夫人。”
“妈。”
“奶奶好。”
殷老夫人在孙女殷瑜婷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目光掠过殷迟舟那张卑谦的脸,冷冷一哼,毫不掩饰满眼的厌恶。
就算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归来,她也做不到给好脸色。
这是丈夫一生的污点,也是她一辈子的痛。
每每看到,都会恨。
恨那个可恶的女人,恨她诞下的罪证,连带着,恨起了这个世界。
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曾经最看不起的怨妇。
殷迟舟站起身,没有辩解,恭恭敬敬地唤道:“夫人好。”
“哎呀奶奶,你跟这样的人置什么气,没听大哥说嘛,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傍富婆呢,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婷婷,不可议论长辈,他毕竟是你的叔叔。”殷承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