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一天,他长大了,明确目标,有成熟自主的想法,到时候,我们不会再拦着他。”
邹云雁是被搀扶着离开的。
她靠在车窗玻璃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过激的情绪,致使她脸色苍白。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过了没多久,邹氏旗下最大的两家子公司被告上法庭,牵扯到侵权等各项问题。
不严重,但足够她一地鸡毛,前前后后赔付了几百万,可公关费用花了好几千万。
为了不惹董事会闲话,她私掏的腰包。
“邹总,这明显是有人在针对咱们,要不要深查一下,看看是谁……”
“出去。”
“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啊,居然敢招惹上邹氏……”
“都滚出去!”
半分钟后,办公室内只剩下邹云雁一人。
她抹了把脸,靠向椅背,转身俯瞰着脚下矗立的建筑。
这是二哥的教训和惩罚。
她理亏在先,自然要老老实实地受着。
想想真是后怕,要是姜海吟因为自己的行为出了什么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幸好,他们发现得早。
叮铃铃——
座机响了。
“邹总,忠海堂那边在催了,您看……”
“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