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言没动。
这七天的折磨,导致他整个人削瘦了一大圈,穿着外套还好,脱了之后,显得格外单薄。
可即便如此,从背后看,依然像头孤绝的狼。
或许下一秒,就会暴戾地跃起,冲进人群里。
不是别人死,就是他亡。
邹应明心一慌,面上不显,语气更加温和起来:“小言,我会让人把姜小姐的尸体完好无损地给送回京市去,风光大葬,无论你想要哪块墓地,我都能给你弄到,或者,你不想要火葬,那水晶棺怎么样?刚好我手里有座矿山,只要你愿意继续留下来帮助爷爷,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就算死了,也有利用的价值。
这番话后,邹言慢慢地掀起眼皮,眸底一片血红。
胆子小的,下意识退了半步。
“她脚上的环扣,摘了。”
冰冷冷的几个字,命令地语气。
阿辰脸色一沉,想要说点什么,被邹应明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
老人看向手杖,红膜识别。
咔嗒一声轻响,脚环自动脱落,掉在了地板上。
邹言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外走去。
在邹应明的默许下,来到正门口。
直升机就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缓缓低下头,深吻住淡色的唇瓣。
旋翼飞速,发出不小的轰鸣声。
几名安保人员在狂风中猫着腰走近。
对于这座古怪的研究所,他们没有表露出一丝好奇,目不斜视地恭敬道:“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