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邹远良这次的确聪明了一回,控制室的门有声控识别,只有邹氏内部的人,才能打得开,他知道,我会第一时间怀疑他,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这样一来,就算我能在短时间内把盗窃者给揪出来,介于你我之间的血缘关系,无论怎么做,这件事都会成为一个说不清楚的笑话……”
“呵呵……”邹行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越笑越大声,最后瞪着对面那张漠然的脸,恶狠狠道,“别怪爸爸狠心,这是你逼我的!”
“哦?我怎么逼你了?”邹言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引诱着对方。
“你连你妈都不放过,难道会放过我吗?等你当了家主,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小言,其实我不过是顺应了大部分人的想法。”
“我知道你养了个女人,还生了个孩子,看,你连亲生儿子都能丢在一旁,这么多年来任由别人背地里骂他是野种。”
“你太冷血了,别忘了,你有病,你根本,不适合坐上那个位子!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早晚有一天会厌恶你,背弃你,像我和你妈妈一样——”
修长的身形突然逼近,指尖捏住中年人的下巴。
咯嘣。
伴随着清脆地声响,邹行云睚眦欲裂,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尖锐地痛呼。
“啊——”
他全然没有了平时的体面,像条蛆,拼命地扭动着不着寸缕地身躯。
要不是被人按着,恐怕已经痛到摔下床,在地上打滚。
“啊……啊……”
嘴巴没办法合拢,口水流了出来,那双年轻时也算得上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仿佛两只老旧的灯泡。
浑浊的眼珠子散发着阴毒的、怨恨的光。
“卸掉你的下巴,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被诅咒,而是你的口中,不配提到他们母子。”邹言的表情依旧淡淡地,完全没有被激怒,“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中年人瞪大眼,赫赫地喘着粗气,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