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眼眶内再次蓄起了水汽……
修长的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带上。
邹言回到书房,仿佛从来没走出去过。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匆匆忙忙打开上锁的抽屉。
哗啦——
好几个药瓶滚了出来。
拧开每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两颗或者三颗、大大小小的药丸。
聚拢在掌心,少说有十几二十颗。
他随意地倒了杯凉水,分批次,仰头全部吞了下去。
喉结不住滚动,吞得很急。
“咳……”
他用力捂住唇,冲到直饮机旁,仰起头去喝水。
苦涩的味道终于冲进了胃里,凉水顺着唇角滑下,濡湿了衣领。
邹言靠坐在桌角,对面的书柜玻璃门反射出自己的样貌。
神色茫然,十分狼狈。
眼尾泛红,依稀含着一点湿润。
他伸手去摸,指尖轻轻一抹,就没了。
只是生理性的泪而已。
六点,天亮了。
邹言洗漱完,到隔壁衣帽间换了衣服。
刚走出
来,迎面扑过来一道黑影子。
“早安,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