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小姐小嘴叭叭地,连训斥带讥讽,一口气不带停歇。
被训的人自知理亏,尤其是知道自己走后,陈家人差点没把苟家的屋顶给掀了,更是心虚得不敢说话。
终于说累了,陈大小姐拧开保温桶,童冉很自然地接了过去:“我来吧。”
“行,你毕竟是专业的。”
姜海吟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吃。”
说着,伸长手臂,结果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怒吼。
“你自己能吃?你可能耐了你!快看看自个儿那双手吧,再磨个几天,连指纹都要磨没了!我告诉你姜海吟,从现在就开始,你就要有身为残疾人的自觉!”
她抖了抖,呐呐问道:“什么……自觉?”
童冉和陈颖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下床,不动手,只动口!”
“……”
这不是残疾人,这是残废。
事实证明,残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姜海吟躺了一上午,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陈颖芝接到一通来自公司的电话,不得不离开。
临走之前,拉着护工千叮咛万嘱咐。
人一走,姜海吟立刻请护工帮忙去买碗李记的小米粥,称自己非常想喝。
对方不疑有他,立刻就去了。
终于,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她掀被下床,一瘸一拐地四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