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姜海吟抿紧了唇角。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其实原因很简单吧?
她和邹言本就不是一路人,人家妈妈不同意,想把自己送走,也是很正常的。
虽然手段极端了些……
“你可千万别以为是什么正常的门不当户不对。”
她抬起头,望向对方意味不明地的笑脸。
“我那位二伯母啊,野心可大着呢,你啊,也别管那么多了,只要记住一点,是我救了你,和你的儿子。”
之后,无论她再怎么旁敲侧击,都没有从邹云雁口中再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或者,对方知道的内情,其实也很有限。
这位邹四小姐,虽然不像其他两位堂兄那样阴险,可同样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出手相救的目的,并不单纯。
所以,说出口的话,可能在故弄玄虚,引起她的信赖感和亲近欲。
喝碗鸡汤,他们就在村长家的炕上/将就着躺下了。
姜海吟给儿子掖了掖被角,知道身后的邹云雁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