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泡完澡,打扫干净浴室。
姜海吟平躺在床上,望向窗外。
f国的晚上不冷不热,微风吹起窗纱,飘飘荡荡,有种朦胧的美。
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眼,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夜越来越深,一只小鸟落在窗台上,刚想啄一啄洁白的窗纱,忽然察觉到什么,立即拍打着翅膀,飞远了。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轻松抬起下拉式窗户,侧身翻了进来。
由于四周地势宽广,月色显得格外明亮,将床上的人照得非常清楚。
女人睡得并不算安稳,眉头微微蹙起,感受到阵阵凉意后,下意识转了个身。
被角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邹言站在床边,并不急着打量,而是拿出曾用过的小瓶子,拧开盖子,送到对方鼻翼下方。
相较于上次的悠然自得,这次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
片刻后,眉头舒展开,女人彻底进入了深度睡眠。
除非现在地动山摇,否则,都不可能醒过来。
他上了床,将脸深深埋进充满馨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喃喃道:“对不起,我食言了……对不起,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幼年,他就见过父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那个人发现他之后,却没有半点惊慌和紧张,只冲着他笑了笑,告诉他,男人活在世上要懂得享受。
高兴的时候,这种方式叫做助兴。
不高兴的时候,便叫做发泄。
起初,他不懂,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后来见得多了,他依然不懂,却开始觉得厌恶。
白花花的躯体,就像在浪里翻涌着的、濒死地鱼。
后来,有一天,父亲的一位情人不甘寂寞,爬上了他的床。
在黑暗中,风情万种地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