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常来说,清晨是不可能有客人的。
当前台小妹听到敲门声时,微微惊讶了下。
拉开门,看到两个衣着整洁笔挺、气质冷然的大男人之后,惊讶的指数顿时飙升。
“请问……”
“做项目,临窗的包间。”
“您二位……一起?”
邹言面无表情地微微偏了下头:“他做。”
“……”
张律师深吸口气,上前一步:“对,我最近皮肤太差,想……保养一下。”
五分钟后,美容床那边准备就绪。
张新民像块木头一样,僵硬地平躺下来。
一边任由两个女人拿着刷子对自己涂涂抹抹,一边忍受着她们对自己的精神攻击。
“帅哥你今年多大啦?看着古板,没想到思想还挺前卫,嘻嘻,我喜欢……”
“哎哟,你这皮肤糙得哟,跟搓衣板似的,确实该保养了!我早就认为,美容不仅仅是女人的专享,男人也应该奋斗起来!帅哥,待会儿办张卡呗……”
邹言坐在落地窗前,左手边,一杯花茶热气袅袅。
他的侧颜就像一幅画,却没人敢上前去打扰。
房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开,一边是春光明媚,另一边则是暴雨风霜。
邹言冷眼望着那些人冲进律所,四处打砸。
桌子掀翻了,文件如雪花般漫天飞舞。
走廊上,一幅幅律界名人名言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摔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