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一串清脆嘹亮的笑声他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年岁手里握着一只仿真蜘蛛,捂着肚子快笑得喘不上来气了。
“我刚刚真以为你带一只回来了。”明和黑着脸说。
年岁还在笑,手抓着他的胳膊腿都站不直了。
吃饭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好几下,是年昌来往家庭群里转了几篇文章,到了车上年岁才想起来点开看。
“啊?”她捧着手机嘀咕,“怎么购房政策又变了?”
“出什么新规定了吗?”明和搭话问。
“非沪籍单身人士要限购。”年岁往后翻了翻,“社保缴满三年也只能买在外环。”
“沪籍呢?”
“名下有房也限购,名下没房要看和父母的共有住房数。”看久了电子屏幕容易头晕,年岁放下手机问他,“你现在那套房子是你的还是你爸的啊?”
“其实在我姑姑名下,是我爷爷留给她的,只是一直没人去住,后来我上完大学回来就给我了。”明和扶着方向盘说,“我爷爷算是两头婚,来申城打拼认识的我奶奶,家里那个说起来还是原配呢,只是没领证,孩子也有了。”
年岁倒吸一口气,小声说:“天呐。”
“一直到我爸出生了家里才发现这个事,我奶奶带着两个小孩走了,和他那边彻底断了联系,我都没见过我爷爷。”
“那你奶奶好勇敢啊,那个年代能做到这样的很少。”
“嗯。”明和点点头,嘴角有了笑意,“我们家的女人都很厉害。”
“我爷爷奶奶感情也不好,很早就分两个房间住了,但他俩就一直这么过着,也没想过什么离不离婚的。”年岁说,“我小时候最讨厌去我爷爷奶奶家了,总觉得那边气氛很压抑,他们也不是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