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挨着小院,树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夜间飞鸟也回了巢。
三声长音后电话被接通,明和问:“睡了啊?”
“还没,陪她俩看电视呢。”明方锐大概是换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隔了会儿才又出声,“不是说今天回来吗?怎么了?出问题了?”
“没有,我来胜岛了。”
“去胜岛干什么?”
月光皎洁,树影婆娑,明和望着眼前的景象,竟然回答不上来这问题。
“看海呗,还能干嘛?”
“珠江不够你看啊?还要跑去胜岛看海。”明方锐问他,“你一个人去的?”
“还有朋友。”
“哪个朋友啊?洋洋回来了啊?”
“不是,反正我跟你请两天假,下个礼拜再回去。”明和说完就想挂电话。
“等等等等。”这几年明和围着几个固定地点打转,不爱出门不爱见人,除了一起合伙开餐厅的那个学长,也没听他提起过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明方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两天刚刷到一篇文章说某海岛酒店假借娱乐吧的形式提供博彩项目,他心一紧,严肃语气说:“你别瞎来腔啊,别跟人学坏。”
明和听乐了,反问他爸:“我能跟谁学坏啊?严洋又不在。”
“那你跟谁去的?”
明和深呼吸一口气,含糊而快速地说了三个字:“女朋友。”
“……”明方锐自然不信,还觉得他更反常了。
他厉声警告明和:“你敢进赌场,我打断你的腿。”
“我真出来玩的。”明和笑起来,“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