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严洋满身酒气,把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
明和嫌弃地推开他,质问说:“有客人来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有吗?”严洋抓抓耳朵,“我没注意。”
明和叹了声气,没眼看他。
“她们想转场,你一起去不?”
“不去,我要洗盘子。”
严洋伸长脖子往门口看,还是好奇:“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天使。”明和边走边说,“我看到天使了。”
“你也喝多了啊?”严洋觉得他说话有意思,傻笑着问,“还是得癔症了啊?”
这个荒谬的猜测在他看到明和对着一只吃空的餐盘露出诡异笑容后突然变得可信起来。
“你笑什么呢?”严洋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餐盘。
“她都吃完了。”明和说。
“so?”严洋不解,“所以呢?”
大桌上的几样小吃基本没怎么动过,酒瓶却七零八落,桌上地上甚至沙发上都有,明和把桌上的盘子堆到一摞捧去厨房,嘴里嘀咕:“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真不来?”严洋喊他。
“不去。”多年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被醉酒的客人吐了一身后,明和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那个地方了,“我对c2h5oh过敏。”